长鑫上市之后,合肥把产业培育方法论投向具身智能

内容头部广告位(手机)

  2026年7月27日,长鑫科技正式登陆上海证券交易所科创板,股票代码688825,发行价格为8.66元/股。按照基础发行规模计算,其募集资金约579.19亿元,超过中芯国际此前创下的纪录,成为科创板开板以来募资规模最大的IPO。

  上市首日,长鑫科技收盘报49元,较发行价上涨465.82%,对应总市值约3.28万亿元。

  从2016年合肥空港工业园启动项目,到站上资本市场,长鑫科技用十年时间完成了从产业项目到存储芯片龙头的跃迁,也将合肥长期形成的产业培育模式推到聚光灯下:地方国资率先提供长期资本,以龙头企业牵引上下游集聚,再通过政策、制造能力和产业资源持续补齐生态。

  长鑫所验证的,不只是一家企业的成长路径,也是一座城市参与战略性产业建设的能力。

图片5.jpg

  从存储芯片到具身智能,合肥正在迁移一套方法论

  然而,当多数城市还在消化长鑫这一案例时,合肥已经开始把长鑫的培育方法论,搬到具身智能身上。

  过去十余年,合肥围绕“芯屏汽合、集终生智”形成了集成电路、新型显示、新能源汽车、人工智能和智能制造产业基础。相关产业积累的芯片、传感器、电机、电控、视觉感知、精密制造和模型算法能力,均可以向具身智能机器人产业迁移。

  2023年以来,合肥持续将智能机器人纳入重点产业集群;进入2026年,安徽进一步将具身智能列为重点布局的未来产业方向,推动机器人进入商业服务、工业制造和城市公共空间。

图片6.jpg

  与半导体相似,具身智能同样需要长期研发投入、复杂供应链协同和持续的产业资本支持。不同的是,具身智能企业除了需要资金、零部件和制造能力,还高度依赖真实运行场景,以及在场景中产生的高质量真机数据。

  因此,合肥正在把过去以“资本+链长制”为核心的模式,扩展为一套能够把资本、技术、场景和组织耦合起来的飞轮系统组合。在这一轮产业布局中,零次方机器人逐渐成为具有代表性的本土样本。

  零次方于2025年1月成立并落户合肥包河区中国视界产业园,创始团队来自清华大学机器人实验室。企业成立早期,包河区产业基金便完成战略投资,并在融资、办公场地、产业载体和落地服务等方面提供支持。

  与直接招引一家已经成熟的头部企业相比,这种从团队创立阶段介入、通过多轮资本接力推动企业成长的方式,更接近长鑫早期的培育逻辑:地方国资不只在企业成熟后参与,而是在产业和企业尚处于早期阶段时提供支持,陪伴其完成从技术研发到商业验证的过程。

  更重要的是,零次方的技术及商业路径与合肥强调的“场景牵引”形成了直接对应。

图片7.jpg

  零次方没有将重点停留在具身智能模型或机器人本体的展示上,而是从无人便民小店等高频商业场景切入,让机器人在真实订单中持续完成商品抓取、放置和交付。

  对零次方而言,门店既能够产生订单,也是持续生产真机数据的入口;对合肥而言,商圈、景区、产业园区和公共服务空间,则可以转化为机器人技术的验证场。城市提供的场景资源由此不再只是产品展示窗口,而能够进入零次方“真实交易—交互数据—模型训练—能力提升”的技术闭环。

  这种匹配还体现在零次方的能力布局上。目前,零次方已经覆盖运动控制、算法模型、机器人本体,以及数据采集、训练工具链和场景解决方案等环节。其目标不是只销售某一种机器人,而是围绕机器人操作能力,连接本体、模型、数据和应用场景。

  向上,零次方可以协同芯片、传感器、执行器、云计算和数据基础设施;向下,则可以进入零售、工业和公共服务场景,并通过真实运行数据反向推动模型迭代。

  这正是合肥与零次方形成双向匹配的基础。合肥需要的,不只是又一家机器人整机企业,而是一家能够把本地资本、制造能力和场景资源转化为模型能力,并进一步连接上下游产业的企业;零次方需要的,也不只是资金,而是一座能够提供真实场景、产业链配套和长期资本支持的城市。

  零次方目前的代表性,正在于它较早形成了这样一条成长链路:本土团队在合肥成立,地方国资早期介入,市场化资本接续投入,再通过真实商业场景推动技术迭代和订单落地。

  从“抓得住”到“可调用”,零次方寻找Action的Scaling Law

  在具体技术方向上,零次方聚焦于一个看似基础、却直接决定机器人能否进入真实物理世界的问题——抓东西。

  传统工业机器人通常工作在相对固定的环境中,物体位置、工位布局和动作轨迹均经过提前设计。具身智能面对的则是透明、反光、柔软、细小和不规则物体,以及随时可能发生变化的摆放状态。

  因此,今天行业重新讨论抓取,讨论的已经不只是机械臂能否夹住某一件物品,而是机器人在面对未被提前定义的对象时,能否自主找到有效的行动方式。

  围绕这一问题,零次方构建了具身原生动作模型ZERITH V2,希望机器人不再依赖预先定义的物体库和单一动作脚本,而是从大量真实物理交互中学习:面对当前物体,机器人的手应该如何行动。

图片8.png

  这种技术路径强调的不是单纯“识别物体”,而是机器人在接触物体之后,如何根据形变和位置变化持续调整动作。

  在2026年WAIC期间,零次方发起开放式泛化抓取挑战。现场观众可以随机提供物品,由机器人直接完成抓取。展会期间,机器人累计完成超过8600次真实抓取,覆盖60余种物品,综合成功率达到99%。

  同期,零次方机器人小店累计处理超过1000笔有效订单,平均约16秒完成一件商品出单。这两组数据分别对应零次方技术路线的两个侧面:开放式抓取挑战检验机器人面对陌生物体时的泛化能力,机器人小店则验证相关能力能否在真实商业订单中持续运行。

  在这一过程中,机器人小店不只是一项商业产品,也是一套数据生产系统。每一笔订单都会形成一次真实物理交互,数据回流模型之后,又可以用于优化后续操作能力。

  零次方由此试图建立“真实交易—数据积累—模型迭代—能力提升—进入更多场景”的闭环,并寻找属于Action的Scaling Law:随着真实交互数据持续增加,机器人的操作泛化能力能否同步提升。

图片9.jpg

  在此基础上,零次方进一步提出物理抓取API的构想。

  其目标不是让某一款机器人掌握有限数量的固定动作,而是将抓取能力逐渐封装为可迁移、可复用和可持续更新的基础能力,让不同机器人本体和应用系统能够进行调用。

  过去,机器人每进入一个新场景,通常都需要重新适配物品、采集数据和调试动作。物理抓取API希望降低这种重复工程成本,使抓取从单个项目中的定制化能力,逐步转变为产业可以复用的基础服务。

  Action Scaling Law回答的是机器人能力如何随着数据增长而持续进化,物理抓取API回答的则是能力形成后如何被更多机器人和应用场景使用。二者共同构成了零次方从真实场景、交互数据到能力输出的技术路线。

  合肥正在寻找具身智能时代的链长型企业

  从长鑫到零次方,合肥面对的是两个技术路径和产品形态完全不同的产业,但背后存在相似的城市发展逻辑:先选择具有长期价值的产业方向,再通过资本、供应链和应用资源支持代表性企业成长,最终由企业反向带动人才、制造、数据和上下游伙伴集聚。

  长鑫以存储芯片为核心,牵引设备、材料和制造产业链;零次方则试图以具身原生动作模型和商业场景为入口,连接机器人本体、真实数据、场景运营与能力服务。

  零次方能否成长为合肥具身智能领域的链长型企业,仍取决于机器人小店等场景能否实现规模化复制,真实数据能否持续推动模型泛化,以及物理抓取API能否适配不同本体和行业。

  但可以看到,长鑫上市并不是合肥产业故事的终点,而更像是新一轮产业布局的参照坐标。

内容底部广告位(手机)